ACT 16
他,相信她。
他是如此说服著自己。
然而,他所得到的答案却是与信念违背。
“一护的确托我留口信给朽木同学。”
当石田向一护查证後,离开天台便去找启吾,他得到了这样的答案。
“那你有传告给朽木吗?”
启吾的话证实一护并没有说谎,那为什麽朽木会不知道一护离开?
“因为水色要我陪他去一间店子,我急著走,我就将口信转给井上同学,由她转告朽木了。”
转告给织姬?
那麽,不就是……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
『石田同学,下雨了,我先走了。
』
那天她急匆匆地提早结束社团活动,但真的是因为下雨的关系?
『对不起……』
那天晚上突然来找他,似乎满怀心事,甚至还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是因为她真的做错了事?
可是,黑崎也说了,她为了使黑崎和朽木和好,还帮忙选购礼物给朽木。
这样的她,怎麽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而我,怎麽能怀疑她!
?
我相信她。
事情一定不是这样的。
……一定。
石田脑内已变得一片混乱,不断交织反复播放著这几天发生的事,还有,那晚她说著‘对不起’那一刻的神情。
以致启吾因这莫明其妙的问话不解问他时,他都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在恍恍惚惚中,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继续上著听不进耳内的课。
脑内,仅仅有的是千百个为什麽,千百个解不开的疑问。
……还有他不断挣扎所拒绝的答案。
他要相信她。
这是,他最後能给自己的答案。
从教室那狭小的窗户往外望,是灰朦朦的天空,而偌大的苍穹仿佛间变小,甚至还在萎缩,变得不能再去承载任何的东西,否则将会倒塌。
这样的天空,已经是音梦熟悉得在梦里也会出现的景色。
透著悲伤的天空,仿似坐在她隔壁雨龙面上流露的表情一样,这些都不是她愿意见到的,无论天空,又或他。
什麽时候……
悲伤才会消失?
要怎麽做才能结束?
若果能像她的死那样轻易,那麽,心上的伤也会重合了……
明天她将要与他离别,可她依然没办法将这个伤痕缝上,她带走的只是她身上不断加重的伤,却……
没有带走他的伤。
──直到她最後离开的一刻。
而初夏留给她的仅是响奏著缺了音节单调的曲子。
还有,雨碎之音。
这……
将是她最後的记忆。
──也是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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