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白默浑浑噩噩几乎待了三天，才渐渐恢复意识。

“感觉怎么样？”

白王把一杯牛奶递过去。

他推开牛奶，从外套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烟，点燃，青色的烟雾冉冉升起，并不抽，只是冷冷的看着。

嘴唇抿成一个倔强的弧线。

“默。”

“感觉很好。”

白默抬眼，浅色的眸子让人抓不住他的情绪。

“本来就很好，不过是看见相似的情形罢了，都过去的事，何必要在乎。”

“是，过去很长时间了。”

片刻后，白王才艰涩的开口。

一支烟燃尽。

“封晴云如何了？”

白默缓缓开口。

白王伸手想摸摸白默额头，后者却毫无犹豫的侧过，他愣了一下，才开口。

慢慢叙述这件震惊整个□□的大事。

“封晴云的情况封家并没有对外宣布，但……”

他顿了一下，“现在封家的所有事务由轩亦掌管，他和封晴云的妹妹订婚，正式入主封家，现在几乎所有的长老都承认他的地位，至于婚礼，大约要下个月举行……”

白默手指微微一震。

白王顿了一下，“还有，有人送来了这个，却并未署名。”

他拿出了一副画。

那副画其实很简单。

高高的山崖，一对翅膀折迭着。

山崖下是望不到边妖异的莲花，有着长长的带着粗糙毛刺的茎，莲花的花瓣舒展，遮挡了大半个画面。

天空中飘着黑羽毛。

整副画全是暗的有点发蓝的颜色，连天空也一样，淡淡的云似乎也是阴沈的黑色。

他记得那黑色的纤细子弹，上面刻着小小的文字：鸦。

他记得那个周身围绕着淡淡寂寥的青年说，“我是黑鸦。”

白默缓缓闭上眼睛。

“Themind，sharpbutnotbroad，sticksateverypointbutdoesnotm

ove.”

心是尖锐的。

它附着在每一点上，却并不为之跳动。

我嗅到阴谋的味道。

原来是你，我以为黑暗中的火焰，才是真正的黑暗。

白默抱着头，呻吟着倒下去。

痛苦的蜷缩成一团。

封晴云，死了。

子弹打入胸口，是不是也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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