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白默渐渐好起来。
难以启齿的伤口已经差不多好了。
封澜给他带来了画笔和他惯用的颜料,在他没有要求的情况下。
但白默和封澜都知道,这是谁的心意。
他又开始画画。
有时甚至不用画笔,直接把颜料铺在画布上,一片片深深浅浅斑驳纠缠的哀怨不祥的黑色,纠缠着浓重的纯白,从骨子中透出决绝。
他一如既往的安静而淡然,但眼睛却在渐渐变冷。
轩亦每天都来,但大多是夜晚。
轩亦今天来的时候,白默正在画一副工笔牡丹,笔下的牡丹雍容绽放,国色天香。
他低着头,发梢染了一点点颜色,殷红如血。
“封家要倒了,还是你权势保不住了?”
白默起身搁笔,挑眉,眼带挑衅。
“这么闲,天天都来惹我烦。”
轩亦脸色一沉。
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他的指间还包着纱布,捆得像萝卜一般。
他伸手,扣住白默手腕,“我想要你。”
白默一惊,反手想抽出手腕,却被他扣的更紧,用力挣扎,轩亦漆黑的带着淡淡寂寥的眼睛就在跟前,忽然他俊秀的面孔放大,腰被搂住,灼热的唇就落了下来。
细细的摩挲,浅浅的探寻,含住了唇瓣温柔的吮吸。
白默挣扎,朝着他舌尖狠狠的咬下,一直尝到了血味,才看到对面那双漆黑的望不见底的眸子中渐渐浮上的痛苦和哀伤。
只一眼,白默反手给他一个耳光,轩亦背叛松了手,浅金色的肌肤上五根指痕,触目惊心。
“白默,是你逼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