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谁能让我出说这句话?
无关爱情,无关风月。
五代的混乱,
我从来不曾记得。
金戈铁马,沙场扑杀,
早已成为历史的黄卷,高阁上的威严。
最终,只有那一句的叮咛,让人心心念念,
神而往之,萦绕心间,成为,挥之不去的想念。
心太大,想把世界都放进去。
而那个名叫世界的空间里淌着五光十色的毒。
想着拥抱每一个人,
但人心,太深邃,
隔着千重的纱帐,
明明灭灭,触不到,看不透。
我做不了陶翁,
这个时代的孩子,
早已被喧嚣捆绑住手脚。
从来都不曾去爱菊。
那种清苦的味道,是禁欲的气息,
只有陵墓前的祭奠,
抛开了所有的物欲与嗔狂,
才有与之匹配的勇气。
站在夏的最深处,
看到的是层层叠叠的绿色,
没有春花的灿烂,
没有秋菊的傲然。
而谁又能成为那个人,
能让我在在困极的午后,
睡眼朦胧地望着绵软的天空,
心里牵挂,却仍可道一句:
赤日炎炎,可缓缓归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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